第(2/3)页 大门紧闭。一把生锈的铁锁挂在门闩上,锁眼里已经长了青苔。上面落了一层灰,至少十天没人碰过了。 看来周老板跑路后,这地方就彻底荒废了。 段浪左右扫了一眼。巷子里空荡荡的,只有远处传来黄包车的铃铛声。 手掌按在锁头上。心念一动。铁锁凭空消失,出现在系统空间某个角落里。 推门。闪身进入。反手关门。 整个过程不超过三秒。 门刚合上。 段浪就知道不对。 空气里有股淡淡的铁锈味。 还有血腥气。 以及一丝极其微弱的呼吸声。 从客厅的方向传来。 "仓啷!" 利刃出鞘。 这声音在寂静的客厅里显得格外刺耳,像是铁片刮过瓷碗。 "你是谁?" 声音沙哑,透着疲惫和狠厉。像是一头受了伤的野兽,被逼到了墙角,随时准备拼命。 段浪挑眉。没动,也没拔枪。 不是因为不紧张。而是这声音,他听过。 虽然只见过几面,喝过几顿酒,但这嗓门他不会认错。 "我是这家的主人。"段浪说道。 阴影里的人明显愣了一下。刀尖颤了颤,往前送了半寸,又收了回去。 "你是主人?放屁。"那人嗓子像砂纸磨过的,"我见过这家的主人,一个姓周的胖子,不是你。" "胡兄弟。"段浪看清了阴影里的人影轮廓后,惊讶出声。 对方明显愣了一下。刀尖停在半空,不上不下。 "你……你是谁?怎么知道我姓胡?" 段浪摘下墨镜,又把那顶戴着别扭的礼帽扔在旁边的柜子上。 "还能是谁。" "干草垛的沙兄弟,西北来的哪个。" "怎么,几天不见,都要对老乡动刀子了?" "沙……沙兄弟?!" 那人惊呼出声,刀"当啷"一声掉在地上。 从阴影里走了出来。 是一个精瘦的汉子。面色蜡黄,眼窝深陷,颧骨高耸。左臂上缠着渗血的绷带,布条已经干了又湿,湿了又干,分不清是第几层了。 胡钧。 外号断刀客。当初跟着赵师兄一起从西北来上海的同行。天生神力,一力降十会,擅长用双刀砍人家兵刃。 客厅深处的真皮沙发上还躺着一个。 半死不活的摊在那,大腿上裹着厚厚的纱布,血迹透过纱布洇了一大片。正龇牙咧嘴的侧着头往这边看。 刘三。 飞刀绝活,指哪打哪,百步穿杨。 "真的是你?"胡钧上前两步,一把攥住段浪的胳膊,上下打量了半天。 长褂,皮鞋,墨镜。 头发梳得油光水滑,脸色红润,精神抖擞。 再看看自己,破衣烂衫,浑身是伤,像从垃圾堆里捡回来的。 差距有点大。 "你这……是发了财了?"胡钧嗓子眼里挤出一句,"怎么打扮成这副德行?" "别提了。"段浪摆摆手,找了个干净的地方坐下,顺手从空间里摸出一包烟,抽出两根,扔了一根给胡钧。 "一言难尽。你们怎么搞成这样?" 胡钧接住烟,凑到煤油灯上点着,深深吸了一口。这些天抽的都是地上捡的烟屁股,好久没抽过整根的了。 烟雾缭绕中,他的表情放松了些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