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还有一些杂乱的心得笔记。 字迹潦草。 两幅行气图的行气路线是相反的。 段浪合上书,皱起眉头,脑海中闪过电影情节,某一刻,他似乎明白了。 俗话说:不是一家人,不进一家门。 当年彭乾吾的爹,也就是周西宇的师傅,将猿击术传给周西宇,而不是自己亲儿子的,根本就没安好心。 老头子是把这样一种没有修炼秘籍,只有三言两语口传内容,修习前途未知,但又弃之可惜的武功传给周西宇了。 看着这意思,简直是不是亲生的练死了不心疼,说不准收这么一个极度有天分的徒弟的本来目的,就是拿他来发掘猿击术奥义。 把这半成品扔给徒弟。 练成了,是师傅教导有方,顺便还能收割成果。 练死了,那是徒弟福薄,也不心疼。 至于亲儿子彭乾吾。 那得留着继承家业,学点稳妥的就好。 周西宇也是命大。 碰上了个同样不要命的查老板。 两人误打误撞,居然运行成功了。 段浪记得电影里,周西宇临死前见过师兄彭乾吾。 说过一句话: “如果你当年留下来,也许我们早就练成了。” 也许。 这个词用得很微妙。 不是“肯定”,也不是“一定”。 说明周西宇自己心里也清楚。 那是个概率极小的奇迹。 换个人,哪怕是亲师兄弟,九成九也是个走火入魔的下场。 糟老头子坑自己徒弟周西宇前半辈子,彭乾吾背后偷袭杀死自己徒弟赵心川,彭七子背后偷袭枪杀周西宇,果然是一脉相承的不做人。 “老银币无处不在啊。” 段浪感慨了一句。 收起秘籍。 起身。 回家。 …… 小院。 静谧。 只有几声压抑的低吟浅唱。 是从藤椅那边传来的。 小六手里拿着把折扇,没开,只是在手里把玩。 嘴里哼着《贵妃醉酒》的调子。 身段柔软。 眼神流转间,全是戏。 听到脚步声。 她没动。 只是眼波横了过来。 那一瞥。 风情万种。 “回来了?” “嗯。” 段浪走过去。 一屁股挤在藤椅上。 从怀里掏出那本《猿击术》。 献宝似的。 拍在她大腿上。 “给你的。” “什么东西?” 小六拿起那本泛黄的册子。 翻了两页。 全是人体经络图,还有些乱七八糟的线条。 眉头皱起。 嫌弃地扔回给段浪。 “鬼画符似的。” “我不看。” “我又不是那块料。” “从小父亲逼着练站桩,我宁可去吊嗓子。” “这辈子,我是不打算碰武行了。” 她是宫家的大小姐。 却是个异类。 只爱红妆,不爱武装。 “这个不一样。” 段浪笑得有些贼。 凑到她耳边。 热气喷在脖颈上。 “这门功夫,不用站桩,也不用流汗。” “得两个人练。” “一男一女。” “讲究个阴阳互补,水乳交融。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