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沙小子。” “如果你是因为杀了我弟子。” “才想还我一个孙子。” “那大可不必。” “我可以保证。” “八卦门上下绝不会因此事找你寻仇。” 这是还在端着宗师的架子。 段浪嗤笑出声。 换了个舒服的姿势靠着。 “老爷子未免太小瞧我了。” “沙某手上人命数百。” “何曾在意过仇家是谁。” 他看着宫宝森的眼睛。 语气强硬。 “若雪不是特例。” “我的孩子都是要随母姓的。” 宫宝森眉头紧锁。 “你这么做。” “沙家的香火可就断了。” “就是要让它断。” 段浪回答的干脆。 “断自家香火。” “这名声可不好听。” 宫宝森很不理解。 段浪摸了摸下巴。 满不在乎。 “那又如何。” “名声再坏,有谁敢当我面讲吗?” “沙某活的就是个逍遥自在。” “行事从无顾忌。” “若为名声所累,岂不是天大的笑话。” 宫宝森怔住了。 嘴里反复念叨着。 “为名声所累……” “为名声所累……” 他又叹了一声。 脊背塌下去几分。 “倒是没你看的通透。” “老头子一辈子都为名声所累。” “罢了。” “都是快入土的人了。” “衣钵传人是个汉奸。” “还要哪门子名声。” 段浪看着火候差不多了。 顺势递台阶。 “老爷子。” “您想通了?” “想通了。” 宫宝森点头。 “宫家的根要是断了。” “名声再好也没用。” 这就是老一辈。 名声大过天。 但终究敌不过香火。 “那晚上到家里吃。” 段浪发出邀请。 “一家人聚一聚。” “给老爷子接风洗尘。” “好。” “就去家里吃。” 宫宝森是个果决的人物。 打定主意就不再扭捏。 痛快的答应下来。 随即询问。 “若雪的身子几个月了?” “胎儿可还稳定?” “再有几天就满三个月了。” 段浪回道。 “胎儿稳的很。” “若雪除了嗜睡,其他一点不适都没有。” 宫宝森干枯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击。 “三个月……” “七个月……” 他在算日子。 半晌。 敲击声停止。 他猛地抬头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