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“……我没事。”他穿一件青灰色毛衣。毛衣绒绒的,让他看上去格外虚弱、柔软。 夫人上前试了试他额头。 他很明显想躲,又强自忍住了。 “烫手!”夫人错愕,“你这是高烧。珠珠儿,珠珠儿你快来看看。” 她声音都变了调子。 颜心上前,也摸了摸盛远山额头。 他没躲,甚至主动凑了凑她的手。 的确滚烫。 她又拉过他腕子,给他诊脉。 “得吃药了,烧得很厉害。”颜心说。 “我没事,熬一熬就好了。”盛远山似乎对吃药二字很抗拒,眉头拧了起来,“我可以喝点酒冲一下。” “不行!”颜心说,“这冲不了,反而会加剧病情,要吃药的。” “珠珠儿,你去开一贴药来。我看着他,给他灌下去。”夫人说。 颜心道是。 盛远山一脸无奈。 夫人叹气:“你让我省点心吧。这么大人了,得好好照顾自己。” “最近太忙,有点累着了,又吹了一下午寒风,这才发烧。”他解释,“我无大碍,您放心。” 夫人哪里能放心? 颜心给盛远山开了药,夫人逼着他喝了。 “你们先回去吧。天冷,别也染了病。”盛远山说。 颜心也劝:“姆妈,咱们回去吧,舅舅这里有人照顾。” “不,我等他好起来。”夫人道,“楼下收拾客房,我和珠珠儿先住这里。” 盛远山:“……” 这天傍晚,颜心又熬了药。听说盛远山醒了,就去看他。 他面颊苍白,唇色也白,看上去很虚弱。 颜心试了试他额头。 “高热下去了点。”颜心说,“舅舅把这碗药喝了,好好歇两日,应该无碍了。” 他笑着接了,浅褐色瞳仁里格外安静:“好。” 又道,“我会乖,珠珠儿。” 第(3/3)页